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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须来此。

至于那颗慌乱着渴求安慰的心,她抬手抚住,克制一点,克服一下。

“我可以。”她小声对自己道。

说出口的声音,压制住了擂鼓般的心跳,顿时掩下了慌张。

孔从转身走出巷子,去了找了匠作会的其他老师傅,恰巧,有四五个师傅都聚集在他家聊天喝酒。

众人见孔从,甚至惊讶,“怎的,孔夫人大半夜不睡,莫非也是睡不着?”

孔从被邀上了桌子,竟见他们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她问道,“难道诸位师傅的学徒也闹着不干了?”

有人怒拍桌案,“可不是嘛!一个二个手艺都没有,就闹着要拿三两一个月,说什么那刘长于的手艺更好,人家耐心教技艺,不像我们,还给船坞造构件!”

“刘长于手艺最差了!倒是会吹牛,吹得天花乱坠的!”

“不止呢!刘长于还跟田老板交好,你们知道田老板跟谁混吗?”

“安国公,刚封的,厉害着呢!故意整我们呢!我可有小道消息,说咱江县令并不是升官了,而是入狱了!就是因为跟那安国公对着干,大好前途全葬送了!”

“真的?那你说咱匠作会怎么办?学徒都被人撬走了,江县令不在,他承诺咱们得钱以后还不知有没有,这不得散伙?要不咱也去请田老板吃个饭,送个礼什么的!”

他们一边喝酒,一边聊深了去,孔从听到此处就急了,“这怎么行呢?田老板跟江县令若是不和,我们投田老板去了,那船坞的构件还会给我们吗?”

“若船坞不需要咱们,我们也没必要收那么多学徒,养了那么多人,不接大活儿,怎么支撑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