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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得沉思,“嗯……是啊,我们要是断了船坞这条路,去哪儿接这么大的活儿。”

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,于是这话题就此作罢,之后孔从听他们聊着,越听越惊心,并非几人闹事那么简单,而是有人恶意撺掇,就是要坏匠作会与船坞的往来。

开始有人提出,“怎能容他们抢了咱们的活儿?江县令让我们成立匠作会不就是要咱们立一个行规吗?咱就立了这规矩,看以后谁还挑三拣四的!一家不用,百家就不能用!”

“对!我同意!”

“我也同意!”

……

众人都同意,孔从也是同意的。

她只是有些后怕,这些事竟是在闲暇吃酒时拍大腿决定的,若她躲在家里,便无从得知,压根参与不上。

孔从为此心惊,她不禁冒昧地开口,“诸位师傅以后喝酒聊事能不能带上我啊?”

酒桌上的男人们傻了眼,“呃……苗木匠要不是醉心技艺,两耳不闻窗外事,我们都会邀他的,只是孔夫人你……”

都是男人说些大话,一个女人混入其中,男人们婉拒。

孔从也不想参与这些大老爷们儿的酒局,但是她迫切想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解决事情,也不想就她一个人被一杯酒,被女儿身孤零零晾在一旁。

她硬是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屏住气息,大口饮下,“师傅们,匠作会我也有一份,今夜我不来,你们就把话给说完了,什么都不告诉我,让我一人怎么办呢?苗剑毕竟是给江县令做过贡品的人,他能在官府说上话。”

说完,桌上的人面面相觑,也没说不同意,也没说以后喝酒都会喊她,但在往后的日子里,总不至于遗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