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着脸皮也好,强人所难也好,她是江祈安仅剩的亲人,除了她,世间再无人能为江祈安的奔走。
她不能退。
千禧扶着肚子便跪下来了,抬眸时眼里已然盈满泪水,“敢请公子帮帮我。”
她这一举动将屋里人吓得措手不及,个个都赶来扶她,千禧却不甘心,死死压着身子,“顾公子,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顾南淮拧紧眉头,“姑娘,我大抵知道你求什么,你先起来,我再说与你听。”
千禧心怀忐忑起身,落座后,她说了此行来的目的,“现下青州势力在岚县占码头,炸盐井,煽动民乱,想要控制岚县的所有货物的出口,岚县的人并没有滔天权势,也没有富可敌国的钱财,多闹几次乱子,他们定然扛不住压力,手中的资产权力便会落到他们手中,到那时,江祈安就更没救了。”
“江祈安并非没有成果,我此行带来了岚县这一年的成果,只想见见陛下,让他看看江祈安的未来五年的计划真实可行,本想求见顾大人,可他不在梁京,我不知该信任谁。”
顾南淮开口道,“我爹的确不在梁京……嗯……想救江祈安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千禧深吸一口气,“还请公子告诉我缘由。”
“刚才舒姑娘唱曲儿的时候,你瞧见了么?本该是一首脱颖而出的词曲,却总有人跳出来贬损,你可知为何?”
千禧摇头。
任遥道,“不止词曲,只要有关江祈安的成就,他们通通都想抹杀,就像当年芙蕖夫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