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摇头,一本正经道,“你知道我嫁过来心有芥蒂,这样的芥蒂并非三言两语就会消失,得要你尊重我,我才能慢慢好起来,你说是不?”
杨玄昭知道她唬自己呢,架不住开口一个夫妻,闭口一个未来,心里头自然柔软下来,眼睫一垂,“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了?”
千禧心里头在发笑,什么时候尊重过了,面上却正经,“我们常说的尊重是怎么个尊重法呢?比如家里的事,你得过问我意见,有关我的事儿,你不能替我做决定,对不对?”
杨玄昭似懂非懂的点头,他觉得他没有不尊重。
千禧这下指着那匣子道,“我就喜欢在床头放个匣子,也不喜欢人动我的东西,你能尊重我吗?”
帽子扣的挺大,杨玄昭点头,“木匣棱角分明,放在枕
头边会磕到头。”
“我说了不会。”千禧眼神万分坚决,分毫不让。
杨玄昭打消了探究的念头,但她越不让自己看,他就越好奇,只是不表露罢了。
后来的半个月里,杨玄昭在家养伤,每夜与她井水不犯河水,早晨起来,他难免要盯一眼那匣子。
好奇。
千禧肚子肉眼可见地变鼓了,身子变得笨重,脾气也更暴躁,只是有时候心里又莫名生出幸福,在坐在阴凉处傻笑。
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呢?以后该怎么教孩子?读书好还是行商好,又或者跟她一样成个媒氏,至少在岚县做媒氏,有奔头。
有时候她暗自抹眼泪,这孩子就在肚子里拳打脚踢的,难不成是个皮猴?
好烦呐!
怎么样才能见到江祈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