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!奇耻大辱!
她怎么可以信这种每句话都是谎言的人呢!
真是蠢到家了
怀孕情绪本就急躁,她无可奈何,竟觉这是天大的委屈,顾不得发尾还湿着,缩进被褥里头悄悄抹眼泪,一搭一搭抽泣。
杨玄昭得了趣味,有些得意,一边脱下脏衣裳,一边戏谑,“这是我的寝卧,从没有我滚出去的道理,更没有要听你使唤的道理。”
话没说完,只听得门砰的一声,他慌忙拐过屏风望去,床上空无一人,人跑了!
千禧出了门,门口的丫鬟问,“夫人要去何处?”
“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。”
丫鬟一听,愣在原地,“夫人,这不好吧?”
千禧气急败坏,这些天她受够了,丫鬟仆妇除了盯着她,就是限制她,委屈死人了,她对着满院子的人发火,“怎么不好了?吵架我还不能去别的地方睡?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口口声声喊我夫人,我难道只配整日喂鱼赏花?睡个客房是什么天大的事儿?国公府缺这一间房吗?是不是想去问问老夫人是否允准?再问问你们国公爷?他们不准,你们就不准了?你们到底是伺候谁的?”
虽说个个垂着头,但千禧估摸着她们没一个服气的,巴望着告状呢,对这家人而言,她才不是娶进来的媳妇,一个玩意儿罢了!要干什么不干什么都得任他们摆布!
窝囊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