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告丈夫杀人未遂,一定要将人送进大牢,死活不愿被休弃。
二人僵持不下,判官却道,“刘氏,你丈夫以前可有对你动过手?”
刘氏答,“他时常对我动手。”
判官又问张氏,“那你可有对他动过手?”
“他打我了我当然要反抗!”
判官笑了,“这不就对了,张狗男多次对你动手,不过是夫妻间吵嘴打闹,你为何断定这一次就是要杀人呢?是你将事情想严重了。”
判官又对男人道,“张狗男,你家产不丰,对花魁一掷千金的确不该,但你也没必要休妻,你与刘氏成婚八年,你们都还年轻,无所出也不必慌,喝点药调理一下,至于你说的孝敬公婆,刘氏觉得她已然尽自己所能,你父母也没说她半点不好。”
“总而言之,本案不过是夫妻之间闹一点矛盾,没必要公堂审理,二位该自己回去解决。”
千禧看得想笑,这判得实在敷衍,这事儿在岚县,若真是夫妻相处矛盾,早有媒氏解决,真闹到打打杀杀的地步,在公堂之上一定会判出个结果。
退堂前,千禧蓦地对判官道,“大人,我有个问题,可否一问?”
判官哪儿惹得起国公夫人啊,点头哈腰道,“夫人请问。”
“张氏,男女力量有悬殊,夫妻闹矛盾虽然正常,但若动起手来,你一定是吃亏的人,他常常打你,你为何不与他义绝?”她拿着法令书册问,“这法令有写,殴妻者,妻可义绝。”
张氏闻言,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才不要,我在他家伏低做小,辛辛苦苦那么几年,义绝了我怎么活!”
原因说得模糊,千禧却暗自明白了缘由,说白了,义绝分不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