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尝了一点,“这几个香粉里头都有莪术,红花,麝香,有破血行气之效,有身孕的女子一点也沾不得。”
千禧有些惊愕,潘雪聆却笑了,对千禧道,“还好你聪明谨慎,都送我这儿来了。以后也要这样谨慎,凡事多留个心眼。”
千禧脸色有些青,不自觉抚上肚子,大户人家真可怕啊,她还什么都没做呢,莫名的祸事就找上门来。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免不了要争斗。
转念一想,潘雪聆也并非掌握一切,多的是人眼馋她的位置,杨家内斗很严重啊。
她不想卷入他们的内斗中,必须想个办法离开,于是她对潘雪聆道,“母亲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潘雪聆扬眉,“你讲。”
“母亲知道我以前是个媒氏,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呆在屋里就难受,想母亲能允准我能出去做点事儿。”
“你不是养胎吗?”潘雪聆有些不高兴。
“现在月份还小,我待在府里实在无聊,一无聊我就会心慌,这样的心情不适合养胎。”
潘雪聆沉思了好久,千禧眼睛一瞬不眨凝
着她,无声对峙许久,潘雪聆道,“能做事再好不过,那你去青州府任官媒氏吧,我差人去安排。”
隔日,千禧真去了青州府,虽然与岚县的媒氏职能有所不同,但媒氏在婚姻官司仍有开口的权利。
去的头一天,她在一旁听了场官司。
丈夫拿家里头的钱寻花问柳,对花魁一掷千金,妻子不愿意,让人欺负了花魁一顿,丈夫知晓后,试图将妻子打死,妻子中途逃跑赶来报官,告她丈夫杀人未遂,原本官府不愿受理,但这对夫妻闹得厉害,鸡犬不宁,官府只能受理。
丈夫在公堂上控诉女子无德,上不敬父母,多年无所出,脾气糟糕,不勤俭持家,妄图休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