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绝不想孩子有事,忍了一口气,“你要怎么样都可以!但不能伤害我的孩子!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杨玄刀一听孩子就烦,眸光阴沉,“又不是我的孩子!”
“那你为何承认?”千禧不甘示弱,忍着颤抖质问他,“现在你已经认下了,若今晚我孩子没了,那不就是你说谎?你和潘雪聆关系也不好,你受制于人,现在说破了真的好吗?”
杨玄昭冷笑,“我和她单纯的利用,所以我说谎不是什么大事,顶多算我戴了绿帽,窝囊而已。”
千禧被噎得无话可说,他们之间的处境天差地别,她没钱,没势,什么都没掌握,是个说不上话的人,反倒是杨玄昭,只要是个男人,是这个国公府的正统血脉,他对潘雪聆就有利用价值,现在激怒他,并不明智。
她气笑了,忽然不再挣扎,说了句软话,“那你饶我一回。”
“我……不能失去这个孩子,不然我也活不了,等我生下来,你要怎么着都行。”
虽是求人的话语,但她的语气极度冷静,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她是妥协,更何况那潺潺的两行泪,将她的屈辱不甘暴露的淋漓尽致,不过平息事端罢了。
杨玄昭深知她的心思,却没法再继续,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只要面对她,就算狠下心,他也没法用低劣的手段逼她。
奇了怪了!
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心软的人,也没觉得自己爱着什么,权力,财富,女人,他从来没有欲望,对这世间万般,他向来只有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