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去死。
独独惹不起身下这个女人,他还记得她敢跳进滔滔良河水,知道的那一刻,他浑身战栗,只觉得她是个疯子,让他害怕。
那样的战栗他不想再体会第二遍,只能无奈起身,他问,“行。”
“该喝合卺酒了,我让人备上。”
千禧登时从害怕中抽离,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这个人定是脑子有毛病,头顶个绿帽还有心情喝合卺酒,她很难评价。
她反问一句,“有身孕的人怎么能喝酒呢?”
杨玄昭一愣,“可以以茶代酒。”
“我不爱喝茶。”
“喝白水总行了?”
“我不渴。”
“那你要喝什么?”
“安胎药。”
杨玄昭眼尾抽了抽,“你如果觉得你还有谈判的余地,就尽管挑衅我,整个国公府,只有我能保住你的孩子。”
千禧逐渐放肆的心又沉了下去,“哦,随你。”
杨玄昭这才招呼人进来,同时,他对守在门外的侍卫悄声道,“去船上取银两,若是老夫人问起鸾舸失火那夜的行踪,便说我在船里头与夫人私会,谁要是透露了,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