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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儿个要是被人发现,他肯定不会赔一分钱的,要赔也只能是那两个没有良知的人赔!

要是让人知道他们一个是县令,一个是媒氏,表情不知道多好看呢!

气愤过后,他又难免去想象船里头发生了些什么,越是不堪入目,越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
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觉着自己是喜欢千禧的,这样的事,他当然想过,最烦闷的时候,他甚至想回去做土匪,占个山头当大王,然后把千禧给抢了,做个压寨夫人,生一堆娃娃。

但是啊……

千禧这姑娘,好像会剥夺别人这样的幻想。有一种,只要她不愿给,绝不可能有人能得到她的感觉。

他方才在船上划船时,一直没进去,不是他大度,能眼睁睁看着千禧与别的男人苟且,而是他明白,千禧要是没有半推半就,欲拒还迎,江祈安敢都不敢。

了春药也不敢!

徐玠很明确自己得不到,所以他连一步都没往前踏过,这也是在千禧面前才能生出的自知之明。

但不妨碍他会在千禧面前穿干净整洁的衣裳,梳规矩的头发,言不由衷说些显得乖巧的话。

这么一想,杨玄刀是怎么敢逼她成亲的?

这一晚,徐玠就光听那船摇摇摆摆,晃晃荡荡,那晃完了今夜,明天怎么办?

谁都管不了。

此刻的千禧连四肢都控制不了,只知道嘤嘤呜呜的地叫唤,浑身早被卸了力道,酸软一片。

江祈安也管不了明天,只知道她在身下,他在里头,头发丝儿都是飞舞的,潮湿的发丝抽打在她身上,她会颤抖,会娇吟,会紧紧攀附着他的胳膊,挠得他渐渐恢复神志。

他不想连此刻都是混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