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满脸不悦,气呼呼吐了一大口气,胸膛起伏的厉害,“就是聋了!”
还能犟嘴,千禧气笑了,“你这不是能听懂话嘛!刚才喊你怎么不听?还是你只听你想听的?”
江祈安反应迟钝,还在想那一巴掌呢,千禧从没打过他巴掌,他敢怒不敢言,竟是话锋一转,嘀咕道,“对别人就投怀送抱,也没见你打过武大哥,光打我一个人,你就是看不上我。”
千禧:“……”
她半天没憋出一句话,脸一阵热一阵凉,默默抽回她的裤子,江祈安见状,一把夺过,紧紧攥在手里,死活不给。
千禧无语,要不是徐玠在外头,嗯……要不是他在外头,那便不会有……
徐玠听见了里头的对话,烦躁得紧,要不他跳船底下去得了,苦海无涯,找不到岸。
船里头二人僵持了很久,江祈安就是不还给她,久了,千禧也不跟他争,只是面前这个光秃秃的男人还直挺挺立着,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下一刻,他忽然将手里那破裤子展开了,凑近鼻尖闻了闻,看得千禧瞪大了眼,双唇微张,“你……”
“湿的。”他忽然无声开口,凤目里不再空濛无物,染上几分狡黠笑意。
千禧没眼看了,心烧得慌,从脖颈烧到耳根,烧得额间一层薄汗,只能别开脸,真希望他清醒后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