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知晓徐玠走了,一边啜泣,一边长舒一口气。
此处水流不急,船没有套上绳索,还是会随水流缓缓飘荡,但几乎没有顺水漂流的感知,好像一切都静止了,包括江祈安。
许久未曾踏足的地界被闯入,千禧好久才回过神,有些地方是禁忌之地,空空荡荡却满是女人百转千回的心思,不是谁都能闯入,一旦有人踏足,她就会盼着那人能知晓她所有细致入微的感受,每一处,她都想要他探索。
她能感受到江祈安疯狂膨胀的紧张,没敢动弹,更没敢呼吸,她觉得自己要是动了,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~
武一鸿当时也挫败,不过那时她慌乱,并不能顾忌他的情绪,后来武一鸿为了证明自己,可是翻来覆去收拾她好久。
渐渐的,她感受到江祈安逐渐平缓的情绪。
船儿无风自动,船底细水长流,竟悄悄朝着荷田里钻去。
县令向来温暖,初夏时分,最早一批荷花已然盛开,花瓣凋落,就是可以采摘的莲蓬。
那船不知不觉驶入藕花深处,偌大的荷叶伞盖簇拥着船只,挤得小船透不过气,船似有方向,无情地从荷叶上碾压过去,路径上的荷叶全压弯了腰,又在船儿驶过后,奋力弹起,周遭的荷叶伞拍在船身上啪啪作响,船身擦过招摇的荷花,朝露四溅,细枝肥花摇摆乱颤,朵朵扭弯了腰。
徐玠下了船,也不知道去哪儿,找了个土堆靠着,就这样看着那船摇摇摆摆,时不时溅起水花,把人家种的荷花全给摧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