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看东西还是重影,看到细节时又无比清晰,她说话时翕动的双唇,每一条纹路都随着她的呼吸跃动,别在耳后的发丝,耳朵上的小痣,随意拢起的乌黑长发从一侧肩头垂落……
千禧跪在他面前,给他捋湿发,指节从发丝间穿过,时不时扯得他头皮疼,发丝被轻轻挑起,抖落水珠后落回背上,又凉得他滚烫的身躯轻微瑟缩。
他想不起方才都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此刻很安心,纷乱纷争消失了,在她身边,永远都有一片安宁净土。
徐玠也不知划到了何处,反正听不见人声,看不见灯火,好像安全了,除了找不着水路,怕被冲到某个急流里去。
他不经意回头一望,船篷有轻纱遮挡,里头灯火暖人,能透出江祈安的脊背,他直挺挺跪在那儿,背部肌肉是紧绷的,徐玠直觉……他气息不对劲。
千禧将他头发大致拧干后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好了,歇一会儿,我们想法子逃……”
二人都跪着,千禧为了帮他弄头发,双膝往前分得很开,将他的膝盖夹着,跪久了腿根酸,她刚想起身,不料,忽然间江祈安猛地分开双膝,便将千禧膝盖顶开了。
江祈安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道,千禧却吃痛叫出了声,好大一声。
徐玠闻声转头,忙问千禧,“怎的?”
千禧痛得五官皱成一团,身子后仰撑地,还没反应过来江祈安要做什么,下意识想回答徐玠,“没……”
话未说出口,千禧只觉后腰被猛地捞起,江祈安冰凉的唇瓣倾轧而上,急切又狂乱吻,重得千禧被迫仰头,后颈已是不能再仰的程度,双膝还被顶着,腰身被捞着,浑身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,简直无处可逃。
她呜呜挣扎着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硬如铁盾,还滚烫不已,唇齿间是从未见过的疾风骤雨,长驱直入,叼咬着她的唇舌,不知轻重,难免有些疼,还难以呼吸。
朦胧纱帘后,不断溢出吚吚呜呜的哼唧声,徐玠当然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,他陷入沉思,要不要阻止他?但现在进去也不好,可不阻止心里膈应得很,他还得帮他俩划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