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那艘偌大的华丽船只,没人知道火势会不会控制住,更没有人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
动乱的湖,漆黑的夜,人心尽是悲怆。
千禧怕江祈安又给折腾病了,搀着他去船篷里头脱衣裳,江祈安像傻了一样,一点也不动弹,只无力地跪在榻边,任千禧摆弄。
千禧轻拍他的脸,温声道,“怎么了,怎么不说话?”
江祈安双眸迷茫。
千禧蹙眉,问在外头划船的徐玠,“徐大哥,这个药会不会让人变傻?”
徐玠伤口隐隐作痛,汗珠颗颗滚落,划得费力,“没听说过会让人变傻,应该只是暂时的。”
千禧放下心,抽了江祈安的发簪,将他湿漉漉的长发拧干,抖散,他乖巧得很,眼睛眨巴眨巴,痴痴望着千禧,千禧又一件件剥去江祈安的衣裳,露出精壮的胸膛,临到裤子时,他忽然按住裤腰带。
千禧莫名被这动作逗笑了,“还以为你傻了,裤腰带倒是护得紧。”
不过下一刻,她就知道江祈安为何紧紧按着了。
她问,“难不成他们给你下的春药?”
说话间,她还在坚持要将人裤子脱了,不经意地触碰,让江祈安浑身一颤,他按得更紧了。
千禧头疼,还是妥协了,“好嘛,不脱不脱,回家再换。”
她声音宠溺,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调侃,江祈安渐渐被唤醒了,身体里某种本能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