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公主急匆匆去找了皇帝皇后,几人得知此事时,大殿内气氛如冰霜冷凝。
皇帝脸色紧绷,“潘雪聆把我们耍了?她从一开始,想要娶的就是那个千禧的女子?她要做什么?她要借此威胁江祈安?”
安宁公主直点头,“是啊!还利用我!姐姐,我可没想做坑害江祈安的事儿啊!”
皇后揉揉太阳穴,“烦不烦啊!你们一人一句的,我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?旨都下了,还能怎么着!”
皇帝大袖一挥,“召顾枳来!”
这事儿给顾枳一说,顾枳也傻眼,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道,“潘雪聆竟为了挟制江祈安,不顾体面,自降门楣至此?”
皇帝有些不解,“不过这江祈安为何从来不提这个女子,但凡他提了一句,我们自会安置她的后半生。”
顾枳叹息,他知道什么原因,却不能言说,只转移话题,“陛下,既然旨意已下,若是撤回,安国公之流难免借此做文章。”
“当尽快将江祈安收押,他若在牢里,什么都做不了,安国公之流便威胁不到他了。”
“至于那个姑娘,江祈安从未提及此女,他们的关系如何,不得而知……皇后娘娘可以差遣人去查上一查。”
皇帝应允了,当即又发了一道圣旨。
顾枳今日说了违心的话,夜里睡不着,起来看星星,多年伴在身边的妻子为他披上外衣,问他,“愁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