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钱别收了。”他一边沾了墨在纸上落笔,一边交代,“你若破坏了秩序,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徐玠本想反驳,却觉着他今日的气场不同寻常,他脑子不好,有些不明白,于是闭了嘴。
“杨玄刀最近在做什么?”江祈安忽然问道。
“天天去给他干爹干娘干活。”徐玠说到这,嗤笑一声,“也不带我这个兄弟了,呵。”
问什么,杨玄刀也不会跟他讲的,徐玠摇头失笑,笑得有几分落寞。
江祈安眸中淡淡掠过杀意,“他此刻在何处?”
“不知道呢!千禧妹子家里吧!”
江祈安压下一口气,“得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徐玠不知他今晚怎的了,怪怪的,且这就开始赶客,他往门上一靠,“老子不走!什么人呀,神神叨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也不听别人说什么,就开始赶人!”
“当个县令多了不起!”
江祈安听得耳朵里嗡嗡的,只觉聒噪,“事儿不是说完了么?你还要做什么?”
徐玠听他终于开口问他,立马来了精神,“把你的头油借我用上一用?”
该说不说,有那么一瞬,江祈安有些惊愕,眉头紧皱,“十几文钱的东西,你不会自己去买么?”
“懒得,我还不知道适不适合我!”
江祈安虽然觉得奇怪,转念一想,又觉得是好事,开打扮自己的,一定是老孔雀开屏,至少心里头不再完全是逞英雄,装大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