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往往才是最可怖的,让人惶惶不可终日。
以至于,他不敢对千禧承诺任何事。
夜里,他伏案写着公文,将一条条计划罗列,想得出神。
窗台忽然一阵风来,一抬眼,竟是徐玠坐在那窗台上,大喇喇的,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。
江祈安只瞥了一眼,平静道,“滚。”
“别啊!”徐玠忙道,“你都不问我来做什么?”
“没好事。”
“瞎说!”徐玠从窗户翻进来,一点也不见外。
江祈安甚至有种想将窗户封了的想法,但想着千禧还要翻,忍了一口气。
徐玠见他不理人,自说自话,“我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呵。”
“那天不是为了千禧妹子那事骂了你么,兄弟我心里头过不去,几天睡不着。”
“英雄都被你逞完了,脑子里就一根筋,有什么好睡不着的。”江祈安讥诮他。
徐玠被弯酸得有几分不悦,“你没完了是吧,我都拉下脸面跟你道歉了!”
江祈安也不知为何,蓦地就笑了,语气也平和起来,“你若真想帮她,以后就别傻不拉几把她名字报出来,撇清关系明白吗?”
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变了脸,给徐玠看得一愣一愣的,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