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片刻后,她生涩吞咽着,沉声道,“没人能替代武一鸿。”
“长得像也不能。”
武长安沉默片刻后回应,“那当然……哎,是我错怪江祈安了,明儿我就去负荆请罪。”
“若真是杨玄刀,那就是我泄露的情报,我去把羡江的房契找出来,改日卖了应该能赔上些……”
话音未落,梁玉香已经起身摸黑开始找那房契,“哎……也不知道够不够?”
千禧见他们如此悲观,忙劝慰,“爹,你有怀疑是正常的,江祈安还不一定责罚你……”
“千禧啊,你不必担忧这些,这是我们的事,万不该累及你。”武长安连连叹息,“你和江祈安到底从小一起长大,是我小肚鸡肠了,只是呢,爹今天必须那么做。”
“他江祈安在我家撒野,我若不管,那岂不是欺你背后无人?你娘走了,我必须骂他。”
“至于杨玄刀啊……”
武长安尾音拖得很长,“那孩子长得像,我和你娘,心里是真疼啊,忍不住想要对他好……”
“谁还不知道他不是武一鸿呢,可那真的武一鸿他不回来,我们巴望着他回来看我们一眼,巴望了一年又一年,会不会到我死都见不着那小子……”
千禧听见了隐忍的啜泣声,武长安也好,梁玉香也好,在看不见的黑夜里,涕泪横流。
千禧也不例外。
这般提心吊胆要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她想终结。
这样的念头闪过,一瞬间,她豁出去了,郑重开口,“爹,娘,我有件事必须和你们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