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粱声无奈叹气,“这不难懂,但人家既然状告你,我就得处置,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,还能妥善处置。”
“怎么妥善处置?”千禧问道。
“你别掺和田家的事,你若拉不下脸,我可以去找田锦,替你道歉。然后你在这篇告白上落个名,这事就当做谣言过去了,谁也不追究。”
高粱声向他递来告白书,千禧赶忙看清内容,竟是江祈安遒劲有力的字迹,上面解释江祈安与她的关系是收养关系,二人绝无私情,还有江祈安的落款。
不知为何,千禧越读越生气,“这是江祈安写的?”
“货真价实,那字迹你不熟悉?”高粱声微微叹息,“千禧,田家的事你别管,把名落上,我还能护你。”
高粱声的话说得明白,千禧也不想做不成媒氏,从小到大她就光看着娘亲了,她没想过做些别的,更何况她还一门亲事都没说成,怎么也不甘心。
她心里不服,她只是和乐悦提了和离的事,就能引起田锦那么大的反应,还大费周章用江祈安和她的事儿来威胁她。
威胁的是她,可实际剥夺的却是乐悦和离的权利。
这般蛮霸之举,让人如何服气!
她也是怕的,江祈安虽说是县令,但上任不足一年,还未成势,他拿田锦没办法,公爹也没站稳脚跟,没有她可以倚仗的势力,若她执意要管,那受伤害的是她自己,是公婆,也有可能是江祈安。
她没有莽撞的资格。
几番犹豫,她还是准备在告白书上落下名字。
刚沾了墨,心里又觉委屈,若是写下这个名,那她和江祈安以后关系变了,这一纸告白书,反倒是坐实了他们之间的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