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着有意义的事情,她们嗤之以鼻,哪怕在她愤怒成这样,她们仍然意识不到她们的傲慢蔑视,还轻飘飘地道一句,不值当。
她忽然就想笑,也如此做了,放声大笑,笑着笑着挤出两滴眼泪。
信仰被践踏的感觉,原是如此。
她想成为姑母那样的人,很蠢吗?很贱吗?
她一生富贵,儿女双全,就够了吗?
她失望地抛下一句话,“同你们活在一个屋檐下,还和和气气地过了三十年,我真是贱透了!”
那日田锦归家,家里人就告诉他,天塌了,夫人发了滔天怒火。
田锦赶忙去问,开口第一句话便是,“就那么点小事,你至于吗?”
乐悦一颗心在瞬间沉到谷底,“至于!冲你这句话,就至于!”
她说得咬牙切齿。
田锦也不知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,“二十两而已,真不至于!”
“就是至于!二十两,是我想做的事,就是至于!以后还会有二百两,两千两,千千万万两!”乐悦流着泪,愤慨至极。
田锦手足无措,“你要钱,我给你不就是了……”
“那我要你把城北的地送给江祈安!”乐悦掷地有声。
“乐悦你疯了吧!江祈安他什么东西!我凭什么送给他!”
田锦眼里满是看傻子的傲慢。
乐悦就知道是这样,她又哭又笑,“呵,不出我所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