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长安没再多说,离开了江宅。
江祈安彻底打消了那些七七八八的念头,一人将那剩下的半坛子酒全饮了。
喝醉了人开始发酒疯,逮着宅子里仆役问,那些话到底是谁传出去的,但江年已经被驱逐,发脾气也找不着人。
他无奈回了房间,将那些珍藏已久的画作拿出来看了一眼又一眼,武长安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,他想烧了,拿起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,还是没舍得。
最终去了县衙,理那些沉积已久的公案。
天亮时,县衙陆陆续续来人,见他伏案一夜,已是双眼通红,大热天浑身却散发着冷冽气息,皆不敢上前打扰。
临近午时,才有人陆陆续续向他禀报公事。
高粱声带着荷花祭的条陈向他请示,“县令大人,今年莲花村来了人,不少小贩希望增设摊位,位置我选好了,在莲塘道两旁,想请示县令大人是否可行?”
江祈安阖眼,双眼已是干涩不已,“加多少个摊位?”
“预计二十五个摊位,有些小贩不占大摊位,挑两个箩筐便可就地贩卖。”
“二十五个摊位收取百文,小贩就不必收钱。”
高粱声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江祈安道,“你写个条陈,烛火的费用你找孙县丞批,增设几个媒氏,去与武衙头请几个衙役,注意走水。”
“明白。”高粱声应下。
高粱声暗忖这年轻的县令年纪虽轻,做事利落,考虑周到。芙蕖夫人以后的县令,都是甩手掌柜,大事乱指挥,小事啥也搞不明白,与江祈安共事就显得十分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