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有几分失落,她还是乖乖离了席。
出了堂厅,佳酿的芳香散尽,千禧靠在凭栏处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深蓝夜幕星辰满天,月亮差点就能圆满,蝉鸣蛙叫,清风朗朗,池塘的荷花摇头晃脑,显得娇憨。
江祈安也托辞追了出来,见千禧没走,他松一口气,他还是没能如他想象的那样绝情,“千禧,方才……”
千禧撑着下巴回头看他,看他手足无措,虽然有气,但无关于此事,她知道轻重,“你过来。”
江祈安走到她身旁,欲言又止。
千禧呵呵笑着,揶揄他,“你还挺抢手。”
江祈安:“……”
他不敢解释他是逢场作戏,有什么苦衷,非得去给人当女婿,做玩物呢?
此刻的他,好像忽然变得肮脏了。
他盯着晃悠悠的荷花,花很美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脱俗高雅。
不像他,只会谄媚讨好。
始终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知该怎么濯洗他的污浊。
蓦地,千禧一巴掌忽然落到他微微弯曲的脊背上,力度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他挺直脊梁。
她道:“怎的畏畏缩缩?”
“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?”她轻轻挑眉,眉眼坚定温和,“生意场不就这样?”
“你小时候不是教我背文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