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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蹲在地上将头埋进了膝盖间,像是要爆炸的炮仗,蓄势待发。

“我来……”江祈安捂着腹,又尝试蹲下身。

这个动作简直就是那贱嗖嗖的火星子,瞬间把千禧点炸了。

她一个眼刀狠狠扫来,凶狠锐利,江祈安登时被她的气势震慑,讪讪直起了腰,他不敢动作了,虽然不明所以,但总觉会死人……

江祈安怕怕地退了几步,退到树荫深处,靠在墙边。

茂密葳蕤的黄葛兰张牙舞爪地垂落,开透了的花瓣也张牙舞爪,连同那熟烂了浓烈馥郁香气也张牙舞爪。

与她一样张牙舞爪。

千禧还是忍不住回味那欠一点的感觉,机械地洗着衣裳,打了香花皂,全被这黄葛兰的香气掩盖,香得密不透风,令她窒息。

她生自己的气,她原是那般耐不住寂寞的寡妇,丈夫不过三年未归,她就能做荒唐春梦。

也烦江祈安的挑逗,他近来是越来越狂妄,还说什么要做她赘婿……

她将罪责归在他头上,好似是他染指了她的梦,在她身体里种下了渴求的种子。

下手愈来愈重,恨不得把裤衩搓烂。

这算啥,冷脸洗裤衩?

管他的,若是她戳穿了,不好意思的是她,尴尬的更是她,就当是件普通衣裳。

透过黄葛兰的枝丫间隙,江祈安看着那泡沫底下十分用力的手,微微有些发红,那夜在仓库里的浑噩冲动又漫上脑海。

他好似记得她那双手的触感,如此刻节奏一样,轻重缓急,循序渐进。

不觉咽下口水,心口颤得厉害,连带着腹部的伤抽抽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