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地扬唇一笑,“不是你说的那又如何吗?”
竟是江祈安!
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,顷刻之间一柄长剑从他身后刺入,刺穿他的胸膛,滚烫鲜血漫天溅射,染红了整个梦境。
千禧猛地睁开眼,心跳骤然停止,呼吸久久滞涩不畅,心慌意乱。
外面已是天光大亮,蝉鸣聒噪,从窗户缝隙里飘进几缕黄葛兰的香气。
是梦啊……
这才缓缓恢复了呼吸。
是梦么?
她缩成一团狂乱地攥着头发,这梦未免太真实了,还荒唐荒谬得不可思议!
她惊惧地又往床角挪了挪,身上全是汗,亵裤还有黏腻湿意,腹间一阵坠痛,熟悉的感觉又起,来癸水了,全然始料未及,无奈只能起身清理……
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却是因为这个梦而慌乱无措。
她真就寂寞到如此地步?能梦到与江祈安偷情苟合,还被武一鸿抓奸!
天呐……
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江祈安啊!哪怕以后死了,去黄泉路上又怎么面对武一鸿!
心里又闷又烦,门却被笃笃敲响,她随意拢了一件衣裳,开了点门缝,江祈安一身素白寝衣立在门前,腰腹间还渗出了鲜红血迹。
那片红触目惊心,就像梦里一样真实,想来是他伤口裂开。
但她此刻竟分不出心思去关心他的伤,满脑子都是昨夜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羞赧得无地自容,不悦道,“作甚?”
她只给江祈安开了指头那么宽的门缝,门缝里那只眼有些焦急,“我听你喊叫了一声,就来看看,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