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叹了一口气,她抬眸,说得认真,“江祈安,不要那么天真。”
江祈安一字不落地听完她的话,每一句话都像是讥讽。
若说十五岁以前那只是一个娃娃对姐姐依赖,那十五岁以后,他每一个愤恨自己为什么不长几岁的夜晚算什么呢?
他的喜欢是天真?
江祈安不服,愤愤红了眼,嘴唇微颤,却也说不出伤人的话,“在别人心里我是不是赘婿无关紧要,我真不在意,我只在意你……我对不起武一鸿,也对不起伯父伯母……”
江祈安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我知道对你名声也不好……”说到这里,江祈安哽住了,哽得难以出声。
是啊,他不要脸,千禧还要活,她是个媒氏,不清不楚招个赘婿,以后谁会信任她呢?
他可以千夫所指,但她不行,谁都不能说她半点不是。
他的喜欢还是没能说出口,他的喜欢没有意义,甚至是她的负累,那说出口只会让她的人生更糟。
心痛得窒息,眼泪从颊边滑落,他抬手,用宽大的衣袖擦去,却久久没落下,任那衣袖挡住脸,“那我今天对你的冒犯……”
“不碍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千禧抢话。
不至于亲个嘴就要成亲,就是一次意外而已。
千禧看他哭红的眼,觉得自己很残忍,喜欢一个人要遭这样的拒绝,换谁都会难受,但她不可能给再他遐想的余地,不然只会越陷越深。
袖子下江祈安僵硬地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,连眸光也薄凉讽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