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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很重要,吻了她的唇,搂了她的腰,在她掌心失陷,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事,到她嘴里竟是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“不碍事。”

心更痛了。

他的喜欢渺小如蝼蚁,连哭都是可笑至极。

他擦干了眼泪,呼吸一沉,对她淡薄一笑,“嗯,就如此罢。”

他提着灯径直往前走,与她擦肩而过,衣袖擦过,留下一阵浸染了苦药味的风。

千禧心里猛地抽搐两下。

她是不是有病……

拒绝的是她,心痛难受的也是她。

她也笑了,笑得生硬,笑得薄凉,她笑自己过于无情,都这个时候,仍然理智认为心痛是应该的,他们有十几年的羁绊,分崩离析心痛很正常,拒绝他也一点错也没有。

她的选择完全正确。

只是忽然想起了娘亲的话,她说,“做媒氏最可怕的,就是心会冷凉。”

所有的决定都趋于正确,趋于完美,避开所有风险,哪怕心里难受得厉害。

她接受这样的冷凉,只要江祈安不再那般孤注一掷。

她转身追了上去,十分平静地开口,“你明日还要去州府谈事情,今夜就别陪我了,我白日养足了精神……”

“你管不着我。”江祈安道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同路而已。”

他话语刻薄起来,让千禧心里抽抽地疼,但这是她的选择,对江祈安也无可指摘。

两人只好别扭地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