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禧,人太多了,你别凑热闹!”
武长安悄声的提醒在耳边响起,千禧思绪回笼,只瞄到那片青色的衣角隐入内堂,看不见人了。
“这新来的县令好生俊俏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衙役撤开后,有几个妇人议论得兴奋,眸间星亮。
“俊俏个屁,花架子一个!能做事才是好官!”
“那谁还不知!又没说他就是个好官,只不过说他俊俏而已,你急什么!”妇人翻了个白眼,转头对千禧道,“姑娘,你说是吧,俊不俊?”
千禧下意识地想否认,僵硬笑笑,“还行……一般。”
“哈哈哈!小姑娘耳朵都红了,还嘴硬呢!”
千禧摸了摸耳朵,是有些发烫。
不是不俊,是承认便昭示着意义不明的妥协,她不能承认……
江祈安端坐于堂中,惊堂木一落,朝武长安使了个眼色,武长安会意,别着腰刀走到县衙门外,朗声,“你们的话,县令大人都会听!但今日只受理从六月十五大雨头一日起,至今日,街头混混寻衅滋事的案件!其余案件,明日再审!”
“符合条件的人往前走,一户一个代表,堂内候审!但今日是公审,其余人等,也可在堂外旁听!”
指令很清晰,该退的退,须臾,便筛选出了今日苦主入堂内候审,其余留下的人,被衙役领到堂前,有序旁观。
公堂常有公审的时候,一般都是有影响力的大事,需要当众解决。
明镜高悬的牌匾下,江祈安大袖一挥,惊堂木落下,没等那二三十个苦主倒苦水,他先开了口,“今日本官只审一件事,无赖闹事。”
“是啊!大人,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!那些个混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