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他没法说,他不可能直白地去问人家怎么成为一个赘婿,怎么成了人家的二夫……
若他本人介意,这些都是冒犯至极的问题。
又是私事,只好作罢。
江祈安摇头,“今日忙碌,祈安改日请程公子吃茶。”
这才将客人送走。
在凤来春的日子匆忙过去,势如破天的大雨总算停了。
百姓的怨怒却随之而起。
因着官兵调度不均,放任小混混在洪灾期间犯了数起打杂抢掠的事件,有的是小混混滋事能查出名头,有的是无名贼匪夜里偷抢。
千禧在凤来春门前,看着他们闹得可凶,嘴里喊着要去县衙讨个说法。
她望着人乌泱泱地去了,心里有些慌。
杨玄刀说,江祈安这官当不久,她虽然不服地怼回去了,但这担忧就如种子,一旦被知晓存在,就在心里蠢蠢欲动,欲要破土而出,还挥之不去。
虽然她没法面对江祈安的情愫,但他是她从小带着长大的弟弟,要坐视不理,实在困难。
一咬牙,她转身便去请求掌柜,准她一天假。
掌柜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做跑堂,好些外地来的客,点名要她伺候酒水,这会瞧她真有急事,便准了她的假。
千禧跟着那些百姓去了县衙。
县衙门口已经聚上了不少人,有人将堂鼓敲响,一阵一阵的鼓声,沉闷压抑。
“你们县衙的人到底管不管闹事!就这几天都好几起了!”
“就是!莲花村的人是人,我们老民就不是人了!真不把我们当人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