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弯起眼角,“谢谢你。”
千禧放松下来,才有心情用饭,反正不用她付钱,她吃得乐呵,给杨玄刀介绍着,“这个菜好吃,但是凤来春还有更好吃的菜,你吃过芦蒿炒腊肉吗?”
“没。”
“下次你尝尝那个。”
说到此处,千禧猛然意识到,杨玄刀哪来的钱下馆子,不会是吃霸王餐,要喊她付钱吧!难道是上次的青州人家?
出于好奇,她问出了口,“你怎么忽然有钱了?上次那青州来的人,你认识?”
杨玄刀淡淡地答,“以前做山匪时救过他们,他们想答谢我。”
“噢……”
也能说得过去。
千禧又吃上了,杨玄刀比她高,眉眼低垂看着她,并不会被发现。
视线不断在她莹白的耳郭上游走,延伸至脖颈,落到交领之上,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他呼吸变沉了许多,“再加一份芦蒿炒腊肉。”
千禧抬眸,唇瓣上沾染油光,嘴里在嚼,她只能点头。
她掏出手绢擦了擦嘴,想着待会儿还吃,便将手绢放在了小几上,点菜去了。
杨玄刀看着桌上嫩黄的丝绢,鬼使神差拿起来握在掌心,指尖捻了捻,手感丝滑细腻,隔着掌心老茧,也能感受到那触感。
凑近鼻尖,盈盈暗香萦绕。
他不动声色地塞进胸前衣襟里,眉梢微扬,眸光锐利。
不多时,千禧端了菜上来,丝毫没想起那手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