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说了你又不信,就当我道听途说。”杨玄刀说完,瞥见她眼波盈盈,微微鼓着腮,却是抿紧了唇瓣,渴望又满是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心里忽然软了一块。
“我可以帮你打听。”
千禧眸光一亮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什么事都可以?我想知道他怎么成为逃兵的!”
杨玄刀忽的又觉奇怪,“你既不信我说的话,又怎么如此笃定他成了逃兵?我刚才说他死了,你反应并不剧烈,你早知他死了?”
千禧垂眸,幽幽道,“他若还活着,定会给我寄信的。”
杨玄刀一想,也有可能。
现在看来,她信她男人死了,只是不知究竟怎么死的,只要她还想知道,就算是有求于他,只是效力弱了一些,勉强能掌控。
千禧猛地想起一件事,忽的撑着桌子身子往前探,“这件事,你不要告诉我公婆!”
桌上碗碟轻响。
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语气也强硬,她弱了声音,“好不好?”
她忽然凑近了些,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,杨玄刀猝不及防看清了她漆黑的睫毛微微卷翘,根根分明,鼻翼上微小的痣,耳边细发,还有嫣红丰盈唇瓣上的细细纹路。
比起翩跹飘逸的女装,他觉得她着这一身小厮装扮的男装更显得她清秀干净。
杨玄刀喉结扯动,冷冽的眸子变得迷蒙,声音哑了,“好。”
有求于他,那最好。
千禧松了一口气,公爹现在能去县衙工作,心里有了支撑,有了责任牵绊,假以时日,等他心里头有劲儿了,她或许就能将这件事说出口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