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是铁打的官吏,流水的县令。
底下的人每一个人都比他更有资历,故懒散懈怠,他的命令,皆有人应答,却是做得粗糙,多少人混点俸钱罢了。
他上任以来,必须要先安贼匪,莲花村的事务太重,他没法短时间将县衙的人都换了,皇帝答应的人和钱也没送来,只能暂且忍下。
有时他想,但凡他还有家,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,他都会安插到身边。
他还是太年轻了。
需要很多很多人帮他一把。
这般想着,他已经走到千禧家门前。
雨滴滴答答落个不停,满身都是潮湿的寒意。
想敲响门环,手却顿住了,凝滞许久,他抬手抚着脸颊,那一巴掌的火辣感觉仍然还在。
实是鬼使神差,他后悔不已。
早知道就再克制一点,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得到,怎么偏就那天,他就想依靠她一下。
左思右想,还是敲响了门。
等待过程焦灼,江祈安不禁踱步,许久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是苏丽,江祈安愣了一下,还未开口,就听苏丽嘁了一声,“男人啊。”
下一刻,门哐的关上了。
江祈安:“……”
千禧将菜放在桌上,见苏丽进来,问道,“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