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雪聆轻笑着,胜券在握的气势,其余人迎合道,“夫人英明。”
“是啊,江祈安就是梁帝脑子里冒的泡,梁帝想他改天换地,也不问问老天同不同意!”
“呵呵呵!江祈安后面没人,看似站着梁帝,但若真到了那地步,决计没有一个人会保他,不过是试探用的炮灰而已,好对付得很!”
几人吹捧着,才开始动筷子吃饭,菜已凉了七八分,倒是吃得人兴奋。
“岚县的吃食也不怎么样嘛!”
“穷酸地方还想翻出花儿来!好笑!”
潘雪聆吃得差不多了,与杨玄刀简单商量起了对策,“玄昭,我打听过,莲花
村一半人都是徐玠带来的,他信任你,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……”
杨玄刀听到徐玠的名字,眉头微微皱了皱,却也觉得他们说得对,徐玠是个很好用的人。
于他而言,也好糊弄。
只是心头有些酸楚。
潘雪聆又说了许多,忽然道,“你在岚县肯定需要人,我会让人在钱庄里给你备好钱。”
“我瞧着外面那个跑堂的姑娘很是伶俐,对岚县了如指掌,你若真要承大业,要学会用人啊……”
杨玄刀又一愣,那心被攥住的感觉过于明显,酸楚更甚。
他全然无法理解,他到底是在抗拒什么,只是一下一下,揪着缠着的难受。
细想之后,他揪到那细微的情绪。
徐玠也好,千禧也好,他们更愿意相信江祈安,而不会信他。
那他的痛便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