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知,那为何杀我娘呢?”
潘雪聆听完这惊天秘密后,险些站不住,下人忙上前搀扶,才稳住身形。
缓了好一阵,她似笑非笑的开口,“你娘十恶不赦,每一条恶行都足以让她千刀万剐,不过其中一条罢了。”
“玄昭,你没了娘,我没了儿子,老三恶毒,家国破碎,过往前尘,我们尽可一笔勾销,既往不咎。”
“不若如此,你,我,整个杨家,青灵二州的虞国旧人,全都会死!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可愿与母亲回去,承袭世子之位,领青州兵马,振我国公府,复我大虞?”
杨玄刀眸光晦暗不明,斟酌片刻后,沉声道,“但凭母亲吩咐。”
“好!”潘雪聆突然扬高的声音,坐回原位,朗声道,“你要回去,还差一个理由。”
“名正言顺的理由?”杨玄刀问。
“是啊!你娘的罪行,整个杨氏宗族都难以容忍,而你是罪人之子,要想袭爵,难于登天!”
“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。”
杨玄刀静静听着。
“青州有传闻,说这梁国第一个状元江祈安呐,不得了!要开天辟地,要凭空变出千里沃土,收十万流民,让这菱州洼地超越青灵二州,称天下之首!”
潘雪聆指尖在桌上轻轻敲打,“我不信。”
长久的停顿,屋内人都心知肚明。
哪是不信,那是不能,是不允!
“要杀江祈安?”杨玄刀说完这话,心隐隐雀跃,或许早就该杀了。
“不慌,别的不说,江祈安这渠挖得很好,这里若真能产出上好的粮食,纳入囊中有何不可?”
“青州距岚县,一日水路便能达,但梁京距此地,千里有余,路上若遇上什么山匪,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