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默了默,孩子也是考量的因素之一,很重要,大多数人放不了手。
她道,“乐夫人,我娘也有一套论调。”
“嗯,你的论调都很有意思。”乐悦很是平静地笑着。
“她说,孩子是一个人。”
乐悦呵呵笑了,“这什么论调?孩子肯定是一个人啊,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但乐夫人还是把孩子当成是孩子不是吗?他们未必真的就需要父母和美,甜甜蜜蜜。”
“他们若是个人,就当有思考有判断,有自己的选择。且做父母的,也得先做个人,再成为父母。”
“人和人不必非得相互理解。乐夫人你想想,你活到这个年纪,就能真正完全理解你爹娘了吗?”
乐悦陷入沉思,半晌,她才道,“还真是,直到双亲离去,我也不能称得上完全理解他们。”
“不理解才是常态啊。我小时候也不理解我娘为什么天天回家陪我,但是长大了我就明白了,甚至觉得她天天陪我,说不准我还会长歪呢!”
乐悦好笑道,“你这小姑娘,说的什么话。”
“因为言传身教更重要。而不是天天抱着我哄,说孩子真乖,那样我能懂得什么呢?时时刻刻万事万物不放手,那叫溺爱。在孩子需要的时候帮助推举引导,才是教育之本。”
“你天天和田锦待着,扮演和美夫妻,能帮到他们什么呢?只是给他们造了一个阖家美满的梦,但你们到底是不是和美夫妻,只有你们自己知道。”
乐悦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做,但心里隐有所动,她笑着掩饰,“你这张嘴,说不过你。”
千禧笑笑,“还有啊,乐夫人,国策既然允许和离,那这就不该成为一件不耻之事,你的儿女以后做官,考的是才学,行商,谈的是利益,而不是父母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