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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吵过,有骂过,我骂他恬不知耻,他骂我文人的假清高,还迂腐。”

“是气话吗?他有没有哪怕一次地赞同过你?”

乐悦摇头,“没有,他始终他不屑,觉得我说的为国为民都是在假清高,不过就是为了搏名声,他说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如此搏名声了。”

乐悦回忆着,摇头苦笑,“那是我最难受的时候,江祈安要以低价买我们的地,说是置办学田,我觉得那是天大的好事,我可算能为岚县百姓做些什么了。”

“可田锦他说手底下一千多号人,每天睁眼就会向他讨要工钱,这么多生意,不靠地养着,他如何能维持他们的生计?我能理解他的难处,可他竟然说我虚伪,说我就是讨好这个新来的县令,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
“我从未想过卖了这些地能从江祈安那里讨得什么好处,只要一想到岚县的学子不必花太多钱财便能读书,我就心甘情愿。”

“哎,田锦绝对不是缺了这些地就没钱的人,他就是不舍得而已!”

“那夜我心疼得睡不着,我赤子之心,为何能被误解成这样?”

第70章 婚姻三要素“我跟他闹了很久,还……

“我跟他闹了很久,还有更伤人的话。”

千禧面色严肃,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,听得认真。

“他说,什么百姓,什么岚县的未来,什么国泰民安,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,家宅安宁才是我该想的事情。”

千禧听得心头一哽,非常典型,非常常见的话。

但这对乐夫人而言,是最难忍受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