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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桩婚姻,首要谈的就是这三样,且是基础,若不能达成一致,爱得天崩地裂也无济于事。

乐悦如果能如她所愿,那未尝不是第二个芙蕖夫人。

千禧就是一厢情愿地觉得乐悦被丈夫耽误了,甚至有种想劝她和离念头。

但她是个媒氏啊,一厢情愿,失了公允是劣等媒氏,至少要亲自领教过田锦,才能评判。

她清了清嗓子,十分委婉地道,“乐夫人,他这是不尊重你啊,你不妨跟他挑明了,说这就是你的追求,说他的狭隘,若他仍旧不愿尊重你,那我觉得……和离也无妨。”

乐悦微微一怔,小声喃喃,“尊重么……对啊……原是如此。”

嗯,还是太直白了。

千禧立马改口,“还得再衡量一下你和离的代价,乐夫人有想清楚吗?”

“嗯,荣华富贵我倒没那么在意,我能写书,娘家有一定的人脉,离开田家我可以做个教书先生,也能养活自己,铺子虽然都在田家手里,但像是书坊纸坊那些管事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我信他们都会跟着我。”

“我还有几个老仆,忠心耿耿跟了我一辈子,我也能带走。”

“很好!但该争的铺子都得争,有人信服你,你就能争到!”千禧说得斩钉截铁,给了乐夫人不小的信心。

“但是嘛,最放心不下的是孩子,我怕他们回来就没有家了,觉得家里缺了什么。我两儿一女,不知怎的,可能是商贾之家长大,都跟他爹一样,做事总以利益算计为先,从不考虑深远的影响,我很自责,却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教导他们。”

“若我选择和离,许是会对他们以后为官为商有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