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:“……”
杨玄刀还真就回了,“今年二十有四,冬月初八的生辰。”
“哦,那你比一鸿小几个月,你要成了干儿子,在我家行二,你得唤千禧一声嫂子。”武长安一本正经道。
千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那个沉着稳重的公爹能说出来的话,跟闹着玩儿一样。
可为什么呢?
为什么他们能说出这样的话?
简直就跟武一鸿死了一样。
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?
她猛地提起一口气,打断了公婆,“我不同意!爹,娘,武一鸿还活着呢!他以后回来,要是知道你们给他收了个干弟弟,他该怎么想?”
闻言,武长安和梁玉香同时低下了头,良久,才轻轻笑出声。
武长安道,“哦……是哦……是我们唐突了,那便以后再说!”
是以后再说,并不是算了。
千禧费解,甚至动摇了,她要不要说实话?
可一想到婆母肝肠寸断的模样,她还是掩下了这心思。
再等等,至少等公爹身体再好一些,二人的伤痛随着时间消弭……
吃完饭,梁玉香又提了两块腊肉,一篮子鸡蛋,还有一坛酒给他们,才依依不舍地放他们离开。
徐玠和杨玄刀提着这么多好物走在街上,总觉得沉甸甸的,手上是,心里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