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端来了刚蒸好的腊肉,眼神还在偷瞄杨玄刀,她悄摸摸将桌上几个菜转过来转过去,生怕杨玄刀少吃了一样,连千禧筷子上的猪蹄都滑掉了。
虽然人家是客,但她总觉怪偏心的。
不过,公婆能开心,她求之不得。
武长安今天喝得太多,整个人像是醉了,扭曲眼眶下的瞳孔却异常地亮,他说了好多话,讲国策,讲政令,讲岚县的未来。
仿佛想将他知道的所有都倾囊相授,只希望他们能选一条稳当富足的路。
这些话,他或许是想讲给武一鸿和武双鹤听的,只是他们都听不到了。
千禧一想到此,还是没忍住,眼泪掉到饭碗里,米饭都变咸了。
她欲盖弥彰地开口,“爹爹,你这话留着,等以后一鸿拿了军功回来,讲给他听!”
武长安稍稍一愣,而后呵呵笑了,“是啊!就是!”
他转过头对杨玄刀道,“孩子啊,不瞒你说,你长得像我大儿,所以刚才我夫人才失态了。”
杨玄刀放了筷子,十分僵硬地开口,“无碍……”
“反正我们现在都在岚县,你有空常来家里做客,我家虽然不富裕,但吃喝管够。”武长安用胳膊肘将酒碗往他面前一推,“喝,这是好酒!”
杨玄刀竟露出一抹腼腆又局促的笑容,微微点头,“好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认我当个干娘?”
梁玉香忽然开口,惊掉千禧下巴,“娘!”
草率,实在太草率了!
梁玉香遗憾地低下头,干干地笑着。
武长安也道,“哪儿能这样就收干儿子!草率!至少得问问生辰八字,小兄弟,你几时生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