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面上不情愿,但千禧铁了心要逼他们去家里吃饭,紧紧拽着二人的胳膊,说什么也不让走,只好从了。
梁玉香稍微缓过劲儿,将热乎乎的猪蹄汤端上了桌,汤色白花花的,油珠子盖了一层,汤面上葱花晃来晃去,馋人得紧,红烧小黄鱼都只能作配,准备的时间还蒸了一块腊肉。
小方桌上,徐玠和杨玄刀挤在一方,二人竟局促起来,面前微黄的米饭在碗里冒尖儿,迟迟没有人端起。
武长安虽然嘴上不说什么,但千禧看得出他很高兴,还真就把江祈安送的好酒拿了出来,一人
满上一碗,“来,两个小兄弟不要客气,敞开肚皮喝!”
千禧都觉得他们大方过头了,她还以为她那次中毒,把人家当武一鸿抱着,叫他往坟里头钻,已经很疯癫了。
现在看来,她多正常!
梁玉香吃饭时眼睛有些红,时不时偷瞄杨玄刀。
千禧现在像个怕孩子犯错的家长,紧紧盯着婆母,梁玉香一看到千禧的眼神,便收敛了不少。
武长安是健谈的,问了两人的姓名,怎么到这岚县来的。
杨玄刀基本不答话,徐玠是个大嘴巴子,“我们以前做土匪的!”
千禧听得心惊胆颤,这话能这么自豪地说出口?
武长安明显一愣,抿下一口酒,悠悠道来,“孩子啊,别怪阿伯话多,土匪终究不是正道,官府总是要抓的,只是早晚罢了。现在村里头给你们分了多少地啊?”
千禧虽然不认同徐玠土匪的身份,但不得不说,他还算有礼貌的,有问必答,说话直率,“说是田地十二亩,池塘八亩,山上的荒地好像有个五十亩!但现在都是一滩烂泥,谁也没见着,更是不知以后什么样!”
“别急嘛,刚开始是要辛苦些,听县令说,等河挖通了,就可以开始尝试耕种了,咱们这边种稻米,富贵人家可都爱吃稻米呢,加上岚县水好,土地也肥,从来没旱过,只要不遇洪涝,日子好过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