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百口莫辩,眼酸得紧……
堂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,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,嗓门极大,“呵呵,你段阳要不要脸啊!媒印都被收了,还在那叽叽呱呱,滚回家做你的赘婿吧!”
堂内一时鸦雀无声,只有这妇人的声音在回荡。
千禧循声望去,虽没打过照面,她却精准地知道这人是谁,一个以爽朗闻名的媒氏,声如洪钟,力大如牛,人却唤作朱娇娇。
千禧想投以一个感谢的眼神,但朱娇娇压根没看自己,忙着骂人呢。
“段阳,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,自己丢了差事,拿个小娃娃出气,心眼比你那雀儿还小,你刚进金玉署不也没人理你嘛,你还跪在我面前,要我把手里头的姑娘给你,你忘了嘛!唧唧歪歪的男人最讨厌了!”
朱娇娇身子也壮,一个人占两个座儿,大喇喇地坐着,周身尽是豪迈之气。
“你!”段阳急赤白脸,脸色变化万千。
“哟,你看看你那脸,跟块馕饼一样又肿又圆,长得跟饼一样也能当赘婿?搞不懂你那媳妇儿咋想的,看上了你!”
“也不对,你以前还是个白面书生来着,这些年是吃黑媒钱都吃上头了,鼻孔都吃黑了,嘁,鼻毛都长出来了也不知道绞了,脏死了!”
“朱娇娇,你……实在是有伤风化!”
“满嘴喷粪的人是你,给我家千禧丫头道歉!道完歉再回去喂你那馕饼脑袋!”
段阳狠狠瞪了千禧一眼,千禧觉着他一定想把自己给大卸八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