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拧眉,“你如何断定那是脏病?”
“异味难忍瘙痒难耐,身上还会起疹子,不就是脏病吗?”
千禧刨根问底,“你是从何处听来这样的说法?”
“这……工坊里的男人偶尔会闲聊两句,说青楼女子就爱得这种病。”
果然如此啊,口口相传的荤话大抵从男人口中说出,李虎也是个没人教的人。
千禧沉声道,“你凭几句闲言碎语,一些浅显的症状,就质疑你的妻子?还要用这样话去伤害她刺激她?”
“你带她去看过大夫了么?你与她坐下来谈过吗?你关心过她的身体吗?”
“如果这些你都没有做,就妄下定论,那是你的漠视!是你自私!”
李虎被骂了,坐姿变得拘谨起来。
千禧却没放过他,“你是不是怕带她去看病,若真断出什么,跌了你的面子?”
李虎忽然慌乱,“千媒氏,我……我没啊……”
千禧觉得她说中了,却没继续拆穿,只道,“没有就好,你只是不懂而已,那我现在给你讲了,你愿意跟她一起好好寻医问药吗?”
“我当然……当然会!”李虎立马就应下了。
妇人病也是多种多样的存在,加上唐琴的说她小时候家里人穿一条裤子,也不排除外面染上的病,所以她不能笃定地说她的病只是小病。
她对李虎道,“唐姐姐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她病了,很煎熬,你在这个时候猜疑她,漠视她的痛苦,很伤感情,你若有心,好好与她道歉,承诺陪她寻医问药,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。”
李虎缓而重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