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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琴攥紧了自己的衣衫,喉咙干涩起来,“那要怎么才算正常?正常是什么样子?”

“正常是舒服的,愉悦的……总之痛就是不对劲!李虎没发现问题?”千禧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,“十多年了,你们没谈过这个事情?”

“谈过,我说痛,他说正常,我以为是正常的,就忍了好几年。”唐琴两条眉毛都快打结了,“后来病越来越严重,整日都是湿哒哒黏糊糊的,我就不想跟他行房……”

唐琴顿了顿,哭得厉害了,话根扎了刺一样,“他还说我身上总是有怪味,我听着就觉得是我的脏病,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啊……我当初就怕因为这病嫁不出去,我从未跟人坦白过……后面他怀疑我,我也不敢说,只能说这是正常的,都这个味儿……”

“我为了不让他怀疑,硬是装出一副不痛的样子,但架不住有时真不舒服,还是把人关在了门外……”

“我怕极了,我怕他不要我,我不想回山里,山里日子太苦了,在这里至少不用干那么重的活儿,还有干净衣裳可以穿……”

“这些话我谁也不敢说,我怕遭人白眼,怕别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……”

“那日我又病发,实在太疼,痒的难受,听说神婆专门治这恶臭的病,我才去找她的,她说割了便能永绝后患,我就信了。”

“你去了救我的时候,我才知道她们是骗子。”

“但我当时竟不想跟你回来,太苦了,日子太苦了……”

唐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着,无助又可怜,千禧一遍一遍给她擦着泪,湿了整整一张手帕,她将人牵回屋里好好安抚。

唐琴家的院子打扫得干净,所有东西的摆放都井井有条,四方院里有一张小石桌,桌上是个橄榄瓶,瓶子里插着一把雏菊,路边很常见野花。

家里常备着花生和糕点,随时来个客,也有招待人的吃食,茶叶放在罐子里,有碎花细布罩着,桌上有成套的茶具。

院子一把扫帚,屋里一把扫帚,簸箕大大小小整整齐齐挂在墙上,锅盖虽然陈旧,却不染油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