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支支吾吾,不敢答话,还是娘亲替她答了。
大夫又问,“带下颜色如何?有何异味?”
她想起亵裤上黄黄的痕迹,硬是不知该怎么开口,还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那是一种莫名其妙,又巨大无比的压力,仿佛只要一开口,她就是个不干净不规矩的姑娘了,就连坐在医馆,被大夫问着这样的话,就已经宣判了她的不干净。
但最后,一副药就解决了。
可当时她就是开不了口。
她想起了当时娘亲的话,复述给唐琴听,“唐姐姐,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这是每个女人都要面对的病,就像染个风寒,跌了一跤,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也得过!这就是妇人病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!一副药就好了!”千禧几乎是带着气说出这句话,她也不知为何会这般怒不可遏。
唐琴一听说千禧也得过,眼神迷茫了些,“我这和姑娘的可能不一样,我是脏病……”
千禧拉住她的手,在她耳边小声问道,“唐姐姐,你老实跟我说,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?或是李虎带回来的!”
“什么什么事?”唐琴不明白千禧问的是什么,“李虎他没病。”
千禧也不明白了,“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染上了脏病?你怎么又能确定李虎没有病?”
这话让唐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,她支支吾吾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,“我……这病,我从小就有。”
千禧微微张嘴,硬是不知该怎么说,这么难忍的病,她从小忍到大,天呐!怎么那么能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