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倒吸一口凉气,一般这么说,许是有过被奸污的往事,或是一段不敢言说的情事,这难道就是李虎咬定她在外面有男人的原因?
的确难以启齿。
她压抑着气息,安抚唐琴,“没关系,姐姐,你慢慢说,我守口如瓶。”
“这病困扰了我十几年,我害怕极了,从不敢与李虎说。每到夜里,我就瘙痒难耐,每天早晨起来,指甲盖里都是血,是挠的,那处又肿又痛,小解时痛得不得了,抓心挠肺地难受。”
看她咬牙切齿的叙述完,浑身骨节都像是在摩擦。
千禧眉头紧拧,“那你有没有看过大夫?”
“我看过,我不敢与大夫说我得了脏病,就说我屁股痒,大夫给我抓了药,一吃,能好上那么几天,仍会复发。”
千禧听得心急,还有些生气,“姐姐,你不与大夫说实情怎么行?大夫要对症下药的。”
“可我怎么说?我不敢说啊不敢说……”唐琴颤抖着说道。
千禧有有股莫名地愤怒,但不是冲唐琴。
唐琴说的话不是不能理解,对于隐秘之处的疾病,每个女人都讳疾忌医。
甚至连月事也是难以开口的存在。
她小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,十三四岁时,便觉那处瘙痒,不敢与娘亲说,娘亲给她洗衣裳时,才发现了不对劲,立马带她去看大夫。
她仍记得,当时她坐在一根小凳子上,双腿夹得很紧,扭扭捏捏,一张脸红的像是要滴血,对面是个胡须花白的男大夫。
大夫问她,“月事几时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