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说亲的角度看,杨玄刀这个人要么心思极深,故意挑拨,要么怨气冲天,仇恨深沉,刻薄了些。
若是后者,又无其余优势,这样的男人在她心里的排序不算上等。
而若是前者,也难怪江祈安警惕。
这样一想,心情舒畅,她附和杨玄刀,“可不是嘛!当了县令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!当初还不是在我家吃住!”
敷衍的话起了效果,杨玄刀松了一口气,“嗯,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千禧淡淡一笑,笑容亲和,“那你说说,他怎么不是好人?”
杨玄刀放下戒备,“说是收流民,实则劳役这些无家可归的的人,莲花村可没人夸过他……”
无论杨玄刀说什么,千禧都顺着他的话说,二人将江祈安数落成一个人面兽心,一文不值的人。
宽阔的江湾中央,慢悠悠晃着一艘画舫,画舫中富商官贵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,好不热闹。
江祈安莫名觉得脊背一寒,想来是吃多了酒,冷热不知了。
酒桌上,乐悦作为东家举杯,“以后江运还得劳江大人照拂,夫君今日不在,我代他敬江大人一杯。”
江祈安未举杯相应,“江运关系着岚县的富足,乐夫人不必多言,祈安自会上心,只是夫人能否做得了主?”
乐悦有些为难地笑着,“江大人,不急嘛,莲子村还未开建,时间我们有的是,夫君也不能逆着天命行事。”
乐悦的夫君田锦掌着岚县江运,及无数田土,对江祈安的上任很是不屑,手里的田土也把持得紧,不愿低价出手,江祈安万分苦恼。
今夜谈得不甚愉快,江祈安只好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