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哑巴!
不过他开口便是江祈安,千禧十分警觉,江祈安新官上任,处境不是太好,到现在仍有人在责怪他引流民入城,流民也责怪他手段粗暴,两边都不讨好。
但她不能不理解江祈安,也不能将自己与江祈安置于危险境地。
千禧轻笑两声,“好呢,我说他是我弟弟你信不信?哎,他从来都不承认是我弟弟,他在外人面前怎么说的?”
杨玄刀:“……”
杨玄刀也拿不准他们是否亲近,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或是面前这个女子巴望着江祈安的富贵也说不准。
于是他试探一番,“江祈安的确没说过你是他姐姐,人家现在是大官,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抓一大把,当官的都爱面子,不愿撕破脸皮罢了。”
打秋风的穷亲戚……
是在说她吗?
千禧虽然是刻意引导,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伤心,止不住就联想到江祈安老想赶她走的画面。
她那么懂事可爱的弟弟把她当穷亲戚,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啊!
其实初见他时,她就这样想过,若非必要,她并不想表现得热络,但毕竟朝夕相处多年,难免觉得他亲近。
这话属实扎心,千禧猛然回神,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
她尴尬笑笑,“江祈安可好的弟娃了,不会这样想我吧……”
“谁说不会呢?人心难测。”杨玄刀淡淡道。
千禧的确因这话消沉,话中也不无道理,但是她十分明显得出一个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