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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,家业家业,以家为业,没有家就没有业。”

“我起初也不明白,他给我解释,他要去立业,就需要有人守家,若没有我,他这业就不能成,所以,他挣的钱,一定有我的一份。”

孔从目露赞同,“嗯,是这个理儿。”

“但是维持家业需要钱,他不能把钱全给我买手绢了,所以他把他每日的工钱分成了两份,一份维持家业,一份给我。”

“钱不多,除去日常开销,每月也就剩下十文钱。”

“起初我并没有什么感觉,觉得日子还不就那样过,直到我又看上一块手绢,三十文,我心痒难耐啊!当即就买下来了!回家后,我将这手绢藏起来,不敢说。但最终还是被婆母发现,她问我多少钱,我撒了个谎,说二十文。”

“稀奇的是,她没有骂我,叫我把这东西收好,还说那么贵的东西,可不能放在放在外面沾了灰尘。”

“后来我才知道,武长安与我婆母谈过这事儿,婆母可能也体谅我的辛苦,便同意了。从那以后没有人再因这事骂我。”

“后来有一回,武长安天天请兄弟喝酒,我生气了,怪他拿家里的钱不当钱花,我们又闹起来。但这会我有了经验,他允我买些完全无用的手绢,我为何不能容他有自己的酒钱呢?”

“从那以后,家里的钱分成三份,说借,说还,却再没吵过架!”

“真的?”孔从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