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匠人来说这是好事,但对一个妻子来说,许是折磨。若是长期在这种不闻不问的关系里生存,很有可能得出一个结论,他不爱了。
直到光线彻底消失,苗剑放下手中刻刀,唏哩呼噜吃完了一碗汤饭,一天就结束了,他也不与千禧打招呼,躺靠在椅子上休息。
千禧问他,“你想你夫人和孩子吗?”
“想啊,可是你们不让我见,我没法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求我们,让你见见夫人和孩子?”
苗剑皱眉,“我这个人脑子笨得很,别人说什么我就信,你们说只要雕完就能见,那我就使劲雕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千禧眸光锐利些许,“那你一天结束之后,为什么不来问我关于你夫人孩子的情况?”
苗剑忽然眼神闪躲,“问了也见不着,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不爱你夫人和孩子?”
“怎么可能!你是媒氏也不能这么说话!”
他否认的态度很坚决,但千禧很明显觉得苗剑逃避她,逃避与她对话,逃避与她的眼神交流,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体阻隔其中。
千禧放松了姿态,“那这样吧,我允你回家,今晚你就搬回去。”
苗剑闻言,猛地抬头,眼里是不可置信。
千禧目光灼灼盯着他,捕捉到了他每一个神情,他没有喜色,只有震惊,他甚至没有应。
什么意思呢?
若是爱夫人和孩子,他至少该应下。
千禧再次询问,“苗大哥,你应了,我就差人将这木雕搬回苗宅。”
苗剑仍然没有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