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爱吃,武大哥也常给她买,只是每日限量,时常买不着。
“我去送炭,人家留着自己吃,被我买着了!嘿嘿!以后我天天去送,让他们每日给我留一份!”
武长安闲聊似的拉家常,却见千禧披头散发的,眼神有些生怯,一副郁闷模样,又想起今日在城外见到的场景,他微微皱眉。
他道,“千禧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千禧猛地抬头,“我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武长安看出了她的犹豫,笑呵呵道,“姑娘长大了,我个老东西整日问东问西没完,多烦人的嘴!”
千禧觉得这话怪怪的,却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见她疑惑,武长安继续道,“心事嘛,就得藏心里。你娘有一箩筐的心事,她都不跟我说!”
梁玉香正好端来了菜,放在桌上,引得烛火摇曳,她不解地看了千禧一眼,却也没有多问,只附和武长安的话,“你一个糙男人,凭什么跟你说!”
“瞧!你娘就这么对我的!”
“我对你还不够好?”
……
千禧的难言之事,在二老的调笑打闹中过去了,他们没再追问一句。
只是在吃饭之时,武长安十分随意地开口,“千禧,你娘去了,就我们仨相依为命,你就是我们亲姑娘,你要是遇着事,一定要跟我和你阿娘说!”
千禧的眼泪瞬间憋不住,大滴大滴的往饭里流,她点着头,“嗯,武大哥过几年回来,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,上次他写信来,还说他做了千夫长……”
“武大哥的军籍也转到了岚县,下月初五,就可以在岚县领他的军饷了,是爹爹去领还是我去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