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还在做饭,听闻门口有异样,忙放下手中事情,赶到院子,就瞧见了衣着不合身的千禧,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,忙惊呼一声,“千禧!怎么了?”
千禧委屈,一头扎进了梁玉香怀里,与自己的亲娘无异,她会与婆母撒娇,“我……我掉水里了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,没事啊,没事!”梁玉香抚着她的脊背,慌乱的安抚,“跟娘说说……”
“你给我绣的衣裳没了……”千禧心有愧疚,始终念着这事。
“一件衣裳而已,人没事就好!”
婆母这样说,千禧感动得鼻涕眼泪横流,吚吚呜呜的跟她倾诉着所有,但都是修饰过的谎言。
梁玉香一边安抚,一边给她煮了一碗姜汤。
暖暖的姜汤还放了糖,一碗下肚,千禧身子暖和起来,她问道,“爹爹呢?”
“给人送炭去了,该回了吧……”
“去哪儿送炭?”
“谁知呢!到处走,好几家!”
千禧心虚起来,那戴斗笠的人究竟是不是公爹?他要是真看到了,怎么解释呢?
不多时,天色昏暗下来,武长安回来了。
千禧裹在厚厚的毯子里,畏畏缩缩的探头,见人,她笑得僵硬,“爹爹回来了啊。”
“千禧今儿个竟回来得比我早!哈哈哈,那今儿可不能偷嘴了!”扭曲的面容下,发出慈祥又温厚的声音,乐呵呵的。
千禧还是心头忐忑,她小声问道,“偷什么嘴?”
武长安笑着,弯腰从箩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,上面系了绳子,他想用胳膊肘去解,却显得笨拙,千禧忙上前帮忙。
打开一看,真是豆沙酥,千禧有些惊喜,眸子亮了不少,“良记的豆沙酥?都这么晚了还有得卖?”